胡风之作《小草对阳光这样说》的读后感__墨水学术,论文发表,发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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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星空的浩茫显得人世的一切微不足道这样一种面对神秘大自然时的真切体验,而后面却又毫无说服力的按照流行意识形态要求,认为人类活动比自然更伟大,完全违背了刚刚的“虚无主义”。如果探讨这种差别的原因,除了从二人对文艺认识的深切,文艺理论的系统和坚定,个性等方面寻求外,“时间”也是个值得考虑的因素:胡风写这篇诗歌时,“时间”刚刚开始,即意识形态文艺战线的收网刚刚开始,回旋的余地还比较大,留给文艺个性生存的空间还比较充裕,所以尽管胡风是一心顺从意识形态,也仍有《小草对太阳这样说》这样主要是表达生命体验的诗歌;而作于1959年的《望星空》则为了应和意识形态歌唱三易其稿,当时的意识形态控制已经到了非常严峻的程度,尽管作者在后半部分否定了自己前面的“虚无主义”,但仍然因其表意的暧昧犹疑而激起许多人的责难。胡风、郭小川等人在当代的境遇是特殊的,也是普遍的,他们还有个革命的名分可以期待与自傲,而沈从文、穆旦等人则面临更为严酷的事情,他们要放弃的也许更多才能顺应呼唤。但是,相对于后者,前者的惶惑是更多的指向自身的:即革命者这一身份,从而给他们带来非同寻常的窘迫与尴尬。诗歌正是在这种窘迫里的呼求与应答。
三
尽管要表达一种政治愿望,但全诗没有一个党、国家之类字样,通篇隐喻,以独特的生命意识贯通自然和人生(政治),故从“所指”来说,可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或曰如盐之于水,现相无相,立说无说;就“能指”而论,是“其称文小而其指极大,举类迩而见义远”,由于诗人主观精神的扑入,阳光、小草、冰雪、种子无一不具有上面分析的象征意味,使人又一次想起唐湜的看法:七月派“不自觉地走向了诗的现代化的道路”,与“穆旦、杜运燮们”的诗一起并列为“诗的新生代”的两个“浪峰”[5]。这种能指和所指的不相接触,不禁使我们这些只能接触能指的读者按照接受美学的观点大胆设想,暂时“不顾”作者原意,把它读为纯粹的自然诗,或者情诗,大约也是该诗的意象结构所“召唤”的,并不完全牵强。
参考文献:
1、[美]杰姆逊.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261-262.
2、胡风.论现实主义的路[A].胡风全集:第3卷[C].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549-557.
3、胡风.给为人民而歌的歌手们[A].胡风全集:第3卷[C].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439.
4、王丽丽.胡风的理论问题解析[J].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3,(2):98-101.
5、王丽丽.胡风与文学意识形态转折的碰撞[J]海南师范学院学报,2003,(6):75-78.